书中记载的是细菌,这些理论家有一个敢自比黑格尔、贡布里希、孙武的吗

昨天在网上看到一篇陈传席的题为:《理论家
是否要会画画》的文章非常叫人气愤、恶心。看完了他的蹩脚自恋的八股文章,真的为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所谓的理论家、美术史家们汗颜,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居然拿黑格尔、贡布里希、孙武和现在那些混迹于美术江湖圈内写八股文、纸上谈兵的大忽悠们相提并论,不知是他的无知还是另有企图,总之对于这样的理论家我真的有点不屑一顾。但为了以正视听,我还是有必要说上两句,以免他妖言惑众。

画家画不好画,总要骂理论家,更骂美术史家。不是骂他们的理论不好,而是骂他们不会画画。但大画家,优秀的画家绝不会骂理论家和美术史家,相反会对之十分敬重。甚至自惭自己的雕虫小技不敢和做学问的人相提并论。

众所周知,中国当代艺术圈正是混乱不堪、群魔乱舞之时,很多艺术家和有良知的人们已经逐渐识破了这些混迹江湖吃遍体制内外的所谓理论家的真面目,社会舆论和良知动摇了他们的统治地位,摧毁了他们的江湖利益,所以这些蛀虫们为了维护自己的一己私利不惜一切的利用他们掌控的传媒进行着最后的、殊死的、疯狂的挣扎和反击。

据我所知,兵圣孙武著《孙子兵法》时,未当过一天兵,也未打过仗,即是说他没有任何军事上的实践,然而所著《孙子兵法》十三篇,为万世用兵者之师,不但中国的军事家必师之,国外的军事家、企业家也必师之。孙子乃为大军事理论家。

陈传席文中说画家画不好画,总要骂理论家,更骂美术史家

黑格尔没有绘画实践,他根本不会画画,然而他的理论却在全世界范围内对绘画产生巨大的影响。贡布里希也不会画画,然而他的绘画理论被翻译为各国文字,对画家的启发是无法估量的。

而陈所说的被中国画家骂的理论家都是什么样的理论家?这些理论家有一个敢自比黑格尔、贡布里希、孙武的吗?难道说你陈传席的学识修为和人格修为也可以和这些大理论家、大思想家相比肩吗?即使黑格尔、贡布里希、孙武他们不画画不打仗不代表他们不深入实际的学习、参与、研究和整理美术史、美术理论以及军事理论。对于黑格尔、贡布里希他们所处的真实的社会审美环境和历史背景你又了解多少知道多少。你所处的这个社会环境和文化背景有自文艺复兴以来西方古典美术以及现当代艺术、哲学、艺术理论、艺术批评这样庞大而复杂的文化艺术体系和美术批评理论体系吗?

张彦远在他的《历代名画记》卷二中说自己:书则不得笔法,不能结字,已坠家声,为终身之痛;画又迹不逮意,但以自娱也就是说,他书画皆不善,但他的《历代名画记》却成为千古不朽的著作,后人称之为画史之祖。他在书中提出书画之气,皆须意气而成,意存笔先,尤其是书画用笔同法,不患不了,而患于了;即知其了,亦何必了,此谁不了也,若不识其了,是真不了也。都对后来绘画产生巨大影响。有一位画人说:他写的是《历代名画记》。意思是研究记载的是画,弦外之意是还是画高明吧。即使如此,只能说画是他研究的对象,正如一位细菌专家,研究的对象是细菌,显微镜下放的是细菌,书中记载的是细菌。难道这些细菌能比细菌研究专家高明?其实,美术史家和美术家是两回事,一是学术,一是艺术。一是哲学思维,一是直接思维。司马迁没有打过仗,没有从过政,没有经过商,没有当过刺客,但他把战争、政治、货殖、刺客描写得真实而生动。没有历史学家,历史上很多人物皆难为后人所知,没有美术史家,很多美术家死后也就淹没无闻了。美术家应该感谢美术史家才对;当然,攻击者其实也不是美术家,仅是美工而已。

关于张彦远的:书则不得笔法,不能结字,已坠家声,为终身之痛,画又迹不逮意,但以自娱谦逊之词你也作为论证的依据,也未免太无知天真了吧!

上面说过,孙武这样的大军事理论家,不必当过兵,不必打过仗。但有过实践的人从事理论也未必不可。像绘画界的理论家顾恺之、谢赫、董其昌、恽南田、石涛都是通理论又通绘画的,黄宾虹、傅抱石、潘天寿、齐白石更是。笔者也更赞成既通理论又精于实践者。但那些藐视理论家、美术史家者,不通理论者,实践也不可能太高,应在此例之外。

通过张彦远书画之气,皆须意气而成,意存笔先,尤其是书画用笔同法,不患不了,而患于了;即知其了,亦何必了,此谁不了也,若不识其了,是真不了也。我们不难看出张彦远对中国书画的深入学习、研究和精通乃是当今所谓的、写八股文的、脱离实际的、纸上谈兵的、混迹体制内外的、大忽悠理论家们所不及的。

编辑:孙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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