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美高梅网上娱乐官网】总是在构思自己要做的作品

杜卡:我觉得你作品中的互动性,参与性,多元性是目前中国当代艺术实践中所非常少见的。在作品实施的过程中,通过观众的参与,使作品得到新的延伸。这些作品不是在封闭的环境中由艺术家本人独立完成,观众的参与成为作品本身的一部分。我目前所看到的你们的作品几乎囊括了当代艺术的所有媒介形式和语言,例如装置,雕塑,摄影,视频,行为,公共艺术,观念艺术,极简艺术,POP
艺术,互动艺术,现场艺术等等,
而所有这些语言和形式都被涵盖在你们的作品中。在展厅里可以做全方位的,立体的展示。这个艺术计划是可以持续发展的,如同一个有生命的结构,可以自由生长。这很好地体现了当代艺术的某些方法论。

张朝晖:的确,这样的效果非常明显。我注意到,观众一旦站上去,他/她就情不自禁地笑或者叫喊,下面的人就跟着乐,说特别搞笑。观众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被当成艺术品而悬挂到画廊的墙上,而下面的观众也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普通观众被临时当成艺术品而被展示到画廊的墙上。而且,当你进入这个铁人模具后,你听自己说话的声音很不一样,仿佛自己超脱了这个世界,仿佛自己是外星人在和地球人面对。所以,观众对这件作品的感觉十分不同,有的说像是宇宙服,有的人说像是作核磁共振扫描,有的说象埃及法老的木乃伊,也有的说象是铁板烧肉。西方人觉得像蛋糕的CUTTER。

张朝晖:的确,有的时候我们的画廊简直就是照相馆,很多人一直在排队等着照相。这种来自观众的强烈反响是我当初并没有想到的。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长大以后当画家,所以一直在学习各种美术,例如书法,国画,素描,色彩,油画等。所以在中央美术学院的一次讲演中,我说我为进入中央美术学院做了二十多年的准备,附中,本科,研究生各个阶段都作过很大的努力。但后来在SARS
那年如愿考上了中央美术学院的博士研究生。自从二十一年前大学毕业后一直在中国艺术的前沿进行研究,观察和思考艺术的发展,无论是在85新潮美术时期在中国美术馆工作的几年,还是90初期在中国艺术研究院追随水天中先生读硕士,或是在纽约研究徐冰和蔡国强以及国际当代艺术发展,以及后来回国做独立策展人和评论者。我以前一直是以一位观察者的身份来从事艺术工作,那么现在观察者的基础之上,我想也作为实践者来从事艺术工作。我并不认为自己现在就是艺术家,因为艺术家是他人给你的一种称呼。我只是想做些自己认为值得去做的作品。在过去的两三年中,总是在构思自己要做的作品,也作了许多尝试,但都不理想。我今年春节前后开始酝酿了这套你和我的系列作品。感觉成熟了,就拿出来供大家品评。

张朝晖:你来过我们展览现场好几次。你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我在做作品。作为普通观众中的一员,你怎么看待我们这个初级的男女原型?

杜卡:可以说是又熟悉又陌生。因为厕所无处不在,所以我们对这个符号是很熟悉的。但又被放成等人尺寸,又是坚实的钢铁做成,立体的,而且人可以站进去,又觉得很陌生。但形象更鲜明,也有不雅的感觉。但你站进去之后,又觉得非常的奇妙。你被放到一个很逼仄的空间,你被保护起来,你只能保持不动,与下面的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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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卡:张先生,你们FINGERS
艺术小组的你和我的展览在798的画廊开幕以来,一直很受观众的欢迎。每次去朝艺堂画廊,里面总是挤满了人。你是什么时候想做艺术家了呢?什么时候开始构思这个作品的?